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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温热着组诗

来源:美文网 日期:2019-9-17 分类:好书推荐

   怎么说呢。当手指牵动了一下之后
   身体里的血液就开始活动了
   也许是沉寂得过于久了,它们缓慢地流淌时
   仿佛一首钢琴曲里配合的笛声,时断时续
  
   曾像朝阳似的,那样鲜艳光芒的曲调
   一缓郑州癫痫病专业治疗医院,便把人的心脏压迫
   如同一个清晨
   陪衬着一片竹林的里的雾气
  
   一阵唏唏唆唆地声音抢先出来
   然后是一双湿了的布鞋
   上面用红色的贴边拷着,还有一个布搭纽
   针脚是细密而均匀的,我甚至能看到手拿针线场起的弧度
  
   沿途有许多草,许多昆虫
   许多人,熟悉的面孔及声音
   他们的每件事都被太阳监视和拍摄下来
   甚至有人躲着别人眼睛,偷偷地去赴一场幽会
  
   那条路,悠长得叫我走了一辈子……
  
   一片驳岸上,寒冬里冻红了无数双手
   一群人在欢笑,把水泼在透明的尼龙纸上
   那些尼龙纸被洗净之后
   再掠晒到一根又一根的竹竿上。比起旗帜更加醒目
  
   那些印象,是我幼年里一根针
   想一下,就猛刺心脏,拨出后却鲜血直流
   可那些当时的灵魂,谁也不曾注意到
   一双眼睛像湖一样清澈却又那般敏感
  
   当梧桐叶子如棉布毯似地滚落
   我也学会像一个南瓜的样子去思考
   那样子,在我的回忆里它们以成千上万的姿势出现
   却解释不了,我是那么恐惧母亲端出一碗黄灿灿的南瓜粥叫我喝下
  
   那味道如一声悠长的京腔,叫人厌恶
   比京腔更加让我厌恶的,还有蛇
   也许我不该说厌恶,它是让我胆颤心惊的动物
   如果我坐在老虎凳上不变节,那么我看见蛇就要郑州军海医院招聘做叛徒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心里向往闪闪的红星
   这种嗜好直到成年以后才慢慢改变
   一直没有改变的,是一条弄堂
   弄堂的屋檐下,布满了滴水溅出的一个个窟窿
  
   那些像线条一样,笔直的窟窿
   是老屋在经年的岁月中,流下的一串眼泪
   我带着处子的身体和灵魂
   在这条充满了故事的狭弄里,迎风飞舞。回荡。徘徊不前
  
   因为,这里有一生最多的宠爱!
  
   只要我温热着,它们始终温热
   不用煨烫。就会从胸口滚出来暖我的手脚
   那是无法用手炉和脚炉来代替的
   因此,我对世俗的欲求,就是还我一朵童年的白云
  
   二
   当蓝色的天空照亮了蓝色的湖面
   我总是夜夜入梦,怕一场涨潮的功夫
   把我拖进一座淹入水中的古城。据说
   那湖底的古井,一直有个曼妙的人影出现在月圆的芦苇丛
  
   那感觉很像用足劲道,去挤压一只气球
   而我,更多的时候希望她升到半空
   舞动二根十米以上的水袖
   纠动满天的星辰,以此掩盖我对天文的缺识
  
   只记得一首漫不经心的歌谣
   飘过几座山之后,变得忧郁无比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蓝色就印刻上身
   进入血液一般,在我身体里肆意流淌
  
   一些具体的东西都模糊了
   但我依然感觉得到手指上的伤口在流血
   水乡的草是有野心的,它们咬着我的手不放
   直到今天,那股青涩还带着浓烈扑鼻的冲击力
  
   几十年的光景,一直纠缠着摆脱那气味
   直到把自己关进一间四面苍白的墙
   墙在我跟前不停地生长,不停地霸占着头顶上面的空间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看不见那片蓝色的天
  
   有一根白色的绳索,系着我的心脏悬挂半空
   它说你一定很想哭吧,只是你现在的泪腺已经损坏
   所以,你就回忆吧,直到你的头发全部变白
   你才能获得一次落地的机会
  
   这样的梦我做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还将持续做下去
   终于在某一天,我放弃了拒绝青涩的气味
   甚至喜欢上了京腔的长板和毒蛇的信子
   迷恋一望无际的水色,幂想溺水者走上岸去亲吻陌生人
  
   三
   男中音的颤音像极了火焰。点燃后
   那团红便张牙舞爪地重复表演,一场生死
   一个家族的聚散,一个生命的转身,我隐隐听到
   预言家声称沉默和忧伤将衍续到第六代
  
   时光如梭,预言和现实稍显不同
   一颗巧克力逐渐牵扯了我的味觉
   当我咽得泪流满面,却又无处可走
   才明白一根绳索的意义
  
   这跟我骑着单车飞进一条大河无关
   我头疼的,是我患上的心疾
   每逢孤身一人,夜色四起,鸟鸣三两声后
   潮水一样的恐惧便袭上心头
  
   这样的时候,总盼望一份爱能天长地久
   像玉米叶包裹玉米,谁能包裹我的一生一世
   包裹我的软弱,我对俗世的恐慌
   还有一个又一个无尽的黑夜。黑夜滋生出的欲望
  
   那些欲望装进我心口后
   都变成坚硬的磐石,堵住动脉,刺破血管
   它们找到了可以肆意乱窜的地方,从肌肉进入头发,指甲,甚至是耳膜
   一大堆的绷带也堵不住那些缺口。它们
  
   在我吃饭的时候,在我睡觉的时候,甚至在我走路的时候
   不停地涌出来,涌出来,涌出来
   我习惯它们跟习惯和一个陌生人共用一条被单
   办法是把自己分割成两个部分,一半在天上,一半在地下
  
   也湖北哪个医院癫痫看的好有很多时候,一罐又一罐的蓝色
   布满我的头,和我的手脚,以此填充我对幼年时光晴空的流失
   颜色离开我之后,都变成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他们或坐或站,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有说有笑